为此,易行简称江鹤为先生也算不得错。

“咳,那我们就不必寒暄了?”江鹤清咳一声,对着少年寒暄,的确不甚自在,进了不行,远了也不行,实在不好把握,且他本就不擅交际。

易行简闷笑,只是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走了,而小姑娘犯愁怎么把明年那场灾祸预警给江知县,他便想,就由他来说。

他肃正了下面容,才进入正题,“先生,听闻这些时日,师爷在担心今年会有洪涝是么?”

江鹤一想,就知道少年定是从儿女那边听来的,但这不是什么大事,他如实点头。

易行简将他和江明月之间发生的那段故事,更改了下,变成他看书籍时,引发洪涝发生之前的防范讨论,但人人都知道,

江鹤便说:“是,我们也是这般想的,但,诸多百姓不肯”

易行简一笑,愈发觉得小姑娘聪慧,便如实道来:“阿月曾不甚在意道出一个法子,我觉的甚是可行”

他将阿月当时说的法子简略说了出来,江鹤立时明白过来其中意思,眼睛亮了亮。

“真是我家乖囡想出来的?”

“嗯,”易行简点头。

江鹤惊喜之余又叹息,法子是好的,但这给百姓的工钱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他月俸才这么点,养家都是靠的妻子,再者灾祸不曾到来,他又能哪何由头去向朝廷请求拨款。

嗯?他不可思议的看向少年,易行简嘴角微勾,只说:“如今我还不可出现在人前。”

也没法暗箱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