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不能让阿月才这般年纪就为这个犯愁。

易行简放下手中的茶盏,拱手应声,江鹤见他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也很是高兴。

经这两年来,江鹤也知易行简和赵元化等人不是在玩闹,少年们是真有一番远大的志向,新浪如此奔进,怎会感到不欣慰。

心中又有些感慨。

叹时间过得极快,当初还是个孱弱的小少年,不苟言笑,又极为懂事,在不知他身份时,见他这副样子,还有意让闺女与他玩耍,好叫他不那么拘谨,安心养伤。

后来,又托他给闺女开蒙,两个孩子虽差了有五岁,却玩的极好,只是没想到,直到如今还这般好。

江鹤无奈的笑了笑,有些欲言又止,他说明日就走瞧昨夜乖囡那副模样,想来是还不知道的,这等他走后,该多伤心。

易行简:“先生有何想说的?但说无妨。”

“嗯”江鹤沉吟片刻,“我依旧不打算跟阿月说出你的真实身份。”

他是怕闺女得知少年的身份后,会生出不一样的心思来,如今她只以为小郡王是平常商贾之子,这般纯粹的玩伴之情就已足够,免得徒增烦恼。

易行简笑道:“自然,”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额角,“我也不好跟她说明,怕她不自在,而今我要走了,便也不好说了,就这样罢。”

反正,这小郡王的身份,也没给他带来什么便利,是商贾之子是郡王之子又当如何?

江鹤放心来来,伸手拍了下少年的肩膀,道:“要多多保重,一日三餐,好好用,有好身子才能去做更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