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江安宁立时翻过扶栏,到她面前,在外头纠结多时,不晓得该怎么问妹妹,手脚当真冻的不行。

江明月将手炉塞给他,他却不收,只说不冷,你自个抱着,末了几步窜进书房去,有眼力劲的青山早早备好了热茶,他喝了一口喟叹出声。

却听刚进来的妹妹噗嗤笑出声,江安宁顿了顿,将茶盏放置桌上,又摆正了坐姿,窘然道:“就是觉得渴了,阿月可不能学,这茶是滚的,容易烫着,也就你哥我皮糙肉厚的”

前有父亲和兄长耳提命面地叫他注意些举止,别带坏了妹妹,就像她才改不久的负手而立的习惯,

所以如今才要格外注意,就刚出门还被特意叮嘱了。

江安宁心累。

江明月将大氅递交给白素,坐到他对面,听二哥絮絮叨叨一番,好像都在传递一个事:我们不一样,别学我。

她眨了眨眼,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又觉好笑,往年自己做了什么,才让兄长这么害怕?

她无奈出声:“好,二哥,我省得了。”

江安宁得了这保证,松了一口气,又呷了口茶润润嗓子,自己好像也要变声了,嗯,以后也得注意不要太多话,学小郡王。

少年的思绪又飘远了些,被小姑娘的问话扯了回来。

“二哥今日来,所谓何事?可用过午膳了?”

江安宁镇静点了头,“我和大哥一道陪爹娘用的,就是过来坐坐,消食,嗯,消食。”

“”在正院和爹娘一起的?那不就是吴杭递帖子来那会吗?二哥此行定是来打探消息的。

转而想了下,好像也能理解爹娘的顾虑,难怪在外头二哥问的那句缺不缺个驾车的,原来是这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