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世便是从那时候开始,产生了隔阂,爹娘说话,她不听,久而久之,伤了他们的心,也就不愿说了。
而自己更觉得没人真心喜欢了
兀自还往下说的方氏没注意到她的情绪转变,什么在江州时那么活泼伶俐的人儿,生了一场病后,就变得不爱说话了,幸得从此身子还算康健,不然他们要后悔一辈子。
这也是为何夫妻俩从不觉得自家闺女吃得多,向来都欣慰她胃口好,吃好睡好,便是福气了。
说起那年的事,方氏如今还心有余悸,天晓得那半年里,她是怎么度过的。
江明月的小脑袋靠在她肩头,轻声道:“都过去了。”
“是呢, ”方氏止住话,只过了片刻,又笑着回到原先的话题:“总之,这驭夫之道就是要支持他的爱好,除去嫖赌,万事赌好商量,没事情就给他找事情做。”
江明月:“万一那人就喜欢去花楼喝花酒,进赌坊呢,还管不了的那种。”
方氏诧异,一脸看傻子的表情:“那便嫁不得啊!否则怎么说要检验对方的为人呢,品行相貌就不说,家中人口简单也很重要,若是家里人各种宠,那也嫁不得,嫁过去吃亏的还是自个。”
江明月看着满脸受教,实则敷衍地连连点头,嫁人什么的,还远着呢。
方氏说了个痛快,还举了好多门不当户不对,导致家中鸡飞狗跳的例子,她也是怕自家闺女看话本子,平时又不怎么限制她出去,要是看上个穷书生什么的,真是要命了。
谁知道后来,江明月嫁的人便将方氏讲的这些嫁不得的占了几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