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云瓷把他拖到了更隐蔽的地方,也清楚这女子往他体内输入了什么液体,而这液体让他整个身体仿佛又重新活了过来。

只是之前他一直没办法睁开眼。

“醒了,给钱吧。”云瓷摊开手:“用刀子吓着我的精神损失费和解药费。”

此时,喻时寒已经恢复了半成功力,他站了起来,脸上的颓态已经看不见,清绝得如同画中里的仙人。

然而说出来的话却不怎么仙。

“姑娘,你碰过我的脖子,还看了我的手臂。”

云瓷不解地眨了眨眼睛:“所以呢?”这人该不会是想赖账吧?

“所以。”微风吹动着喻时寒的衣角,卷起漫天的繁华,他清浅低语:“我们有了肌肤之亲。”

云瓷:“……”

肌肤之亲是你这样用的么?你语文老师气得坟头草都窜了三米高了。

喻时寒往前走了一小步,高大的身躯仿若囚笼,将云瓷禁锢在了其中。

他继续缓缓说道:“所以,你要对我负责。”

云瓷:“……”

这人脑子是有什么毛病吧。

早知道就不救他了,当这些花花草草的肥料也是极好的。

“再见,你回家玩泥巴去吧。”

云瓷面无表情地扯了扯背篓带子,转身就走。

这人存心赖账,她还能咋地,总不能当面抢吧,她可是文明人。

喻时寒轻笑一声,伸手拦住云瓷的去路,接着拿出一块玉佩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