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这才挥了挥小短手,在云瓷的眼前左右来回地飘了几下。
“瓷瓷,从进实验室起眼神就一直在这个臭男人身上,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你说,你是不是看上了这个狗子,要背叛我们的革命友谊?”
云瓷瞟了岁岁一眼:“你这又是在抽哪门子的风?实验台上躺着的,是我的病人,医生的目光在病人身上,这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么?”
要是以前这都是正常的。
可现在躺着的这位,比岁岁他所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要完美,那这就不正常。
他必须防范于未然。
岁岁说道:“瓷瓷啊,你觉不觉得这男人长得太好看了,会影响你的判断?”
“不觉得。”她专注起来就只有病情,没有什么美丑之分。
和这些病毒打交道必须聚精会神,哪里好那闲心去管病人好看还是难看。
岁岁用意念隔空移了一把刀过来,在喻时寒的脸上飘着。
“我觉得这人太美了,会影响瓷瓷你的判断,导致你可能在拯救的过程中分心,所以,宝宝我干脆划花他的脸吧,这样就绝对不会出现这个问题了。”
云瓷只瞪了他一眼。
岁岁就把刀给移回原处,非常委屈地飘在一旁,声音也是软萌软萌地:“瓷瓷,对不起,人家错了,你就不要生气嘛。”
只是这男人太让宝宝他有危机感了。
担心他的瓷瓷会被抢。
云瓷是个反应迟钝的,也不明白岁岁究竟在闹什么别扭,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以后,我会常进来陪陪你。”
让岁岁一个人呆在这里太久,也没个说话的人,云瓷是觉得这小娃娃脑子都开始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