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在底下悄悄松了一口气。
“楚衍。”
“楚衍?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国学班的大夫子此时面色严肃,今日他的课上,楚衍竟然公然睡觉,实在是有伤风化!
面色苍白的少年抬手揉了揉布满血丝的双眸,掩去几分疲惫,他方才确实是走神了,也不知大夫子问了什么,如何回答呢?
于是他便沉默不语。
大夫子脾性本就较为急躁,此时已经很不耐烦了,语气听着不善极了——
“少师莫不是昨夜偷鸡摸狗去了?”
楚衍无言:“…………”
他不知如何解释,总不能说是为了帮……某个小丫头代抄,代受惩罚吧……
久久得不到楚衍的回应,大夫子气得胡子都抖了三抖,他正欲开口让楚衍滚出去——
“咳,咳咳……”
少年修长的手倏尔捂住腹部,五指微屈,薄唇紧抿隐忍了两下,黑红色的血缓缓从他嘴角流下,紧接着他便整个人如同秋风中的落叶一般虚弱地倒向商煜。
“楚衍!”商煜想也不想就站起来扶住他,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面色一沉——
“大夫子,楚衍染了风寒,恐怕才因此失神,我先送他回去罢。”
大夫子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如今看着学堂中最聪明的小少年吐了血,那小脸苍白的,他简直都要心疼了,连忙放他俩一天假。
商煜搀扶着楚衍,直至走出南雍书房,楚衍才松开摁住自己脉搏的手,那手腕上明显的一道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