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

随着杯盏中的血液越来越多，楚衍的脸色也是肉眼可见地变白——

“阿衍！”

商煜扶住摇摇欲坠的楚衍，飞快地从自己身上扯下一块布料来，迅速给他摁住了伤口。

“余苏，快去把药拿过来！”

“是！殿下！”

余苏皱着眉头，迅速地开门出去。

“怎么了？”

小丫头见余苏急匆匆地跑了出来，她连忙走上前去——

“阿衍怎么了？”

余苏斟酌了一下，只能说一句：“小郡主，我去拿药。”

扶冉抿了抿唇，急忙冲进房间——

“阿衍！”

少年半个人的重量都倚靠在商煜身上，脸色苍白如纸，薄唇毫无血色，双眸看起来有些涣散，他听到小丫头的声音，想要强撑着站起来——

“冉儿……”

他虚弱地笑着推开商煜想要扶自己的手，有些踉跄地朝着扶冉走去。

“阿衍，我在。”

扶冉几步上前接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轻飘飘的，就好像秋风中的落叶一样。

“冉儿别怕，我只是有点晕……”

他努力地想要打起精神来，奈何实在太累了，只能将头轻轻靠在小丫头的怀里。

鼻间是少女身上特有的清甜奶香，楚衍忍不住想——

如果不能够一直一直陪着她，但若是死在她的怀里，对于他而言，也是一个很好的结局了……

只是，他的小丫头会哭很久吧……

…………

……

翌日清晨。

楚衍缓缓从睡梦中醒来，他有些疲惫地睁开眼，过了好一会，眼睛才慢慢地能够看清——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眼睛最近总是酸涩，也越来越看不清东西了。

“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