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他总要去说说的,但怎么说,怎么帮却是另外的事。
就是不知怎的,他突然有种庆幸她们没有做父皇家人子的感觉。
父皇的那件事,在宫里早就秘密传开了,现在连后宫都极少进,更不用说再宠幸新人了。
这么想着,没多久清河郡郡守张猛进来了。
他身上的泥水衣服还没有换掉就被招来了,刚刚带着近千名官兵去堵决了口的河堤。
大雨中张猛亲自上阵,肩抗麻袋,手拿铁锹,一袋一袋的往那决口处堵积。看着那条绵延的河床线不断上涨的水位,他直犯愁,被下放到清河郡做郡守两年,两年都发了大水,而且今年这雨不但比往年来得早,也更大。
洪水过后就是疫病泛滥,他看着那些受灾的百姓,眉头紧锁。这河不在雨季的时候给百姓带来五谷杂粮,可到了雨季就变成了洪水猛兽,每年堵了这头决了那头。确实有必要彻底翻新,折子递上去个把月了,可朝廷迟迟没有动静,手中无钱,办不了事,他就只能拆了西墙补东墙,治标不治本。
若是当初折子一递上去,皇上就给批下,下拨了钱俩,他们早早地修筑河堤,何至于到现在这么被动的局面。
刘康把三千朝门军让修羽带着去堵决口,一下子来了那么多人,河口水岸线密密麻麻地布满了人,清河郡府兵干劲这才足了。清河郡的百姓看到这种情况也自发加了进来,一时之间,河口水岸上全是人,麻袋里装满的泥石,一包包的摞在一起,总算没让府兵们的心再冷下去。
“王爷,一早就听说您来了,下官应该早就过来的,可是这洪水如猛兽,它不等人啊。”张猛身上的泥水滴滴答答地往下落。
小伍看得直皱眉头,他最见不得这样了,他喜欢清清爽爽的。
可刘康却丝毫没有感觉,他反而觉得在这样的天灾面前,这样的官才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