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康手中的长戟只刺穿那些真正的山匪,他们是最初来到清河郡的核心成员。
他们尽管个个武功不凡,但在刘康这一绝对武力值高强的人面前,就显得一般般了。
何况还有两千人的朝门军看王爷长戟所指,早已形成默契,也是杀山匪为先。
在王嫱看来,前后不过十余分钟,百余人的山匪就已经被杀得所剩无几了。
断袖的那两三百人一看这种形势,再看看一地呼啦啦的鲜血,就已经怕得不行了。
“降者不杀!”刘康一边挥舞着长戟,一边大声喊道。
此话一出,也不知是谁带头扔了刀投降,原本朝门军要砍下去的刀就收了回来,换成了架在此人的脖子上,好歹性命留了下来。
一个人这么做了,其余人一见,本就没有生还希望的人,此时就如多米诺骨牌一样产生连锁反映,纷纷扔了手中刀,或蹲或跪在地上投降。
除了从山中出来采买的还剩下十余人外,其余的或被杀或已降。
这十余人被围在中间,他们手中拿着刀,脸上沾满了血,背靠背围成一个圈与朝门军对峙。
刘康知道他们不会降,那些扔了兵器投降的没有一个是他们中间的。
谢翰飞早就带来了消息,最初的三百山匪,个个都是死士,身上都种着毒。每月按固定日期去取解药,过期不服解药的话,肠穿肚烂而死,极其痛苦。
降了是死,不降拼一下命也许还有一丝希望,所以就算是最后的垂死挣扎也只能一搏。最起码,不降拼到最后一刻,他们的家人还有可能活命,可若降了,那就不仅仅是搭上自己的命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