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从南郡秭归来,可曾听说过秭归王家谋反之事?”芷蓝问道。
王嫱心里隐隐一惊,放在被子底下的手已是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她道:“自然是知道的。王家那么有钱,却在一夜之间没了,全府上下两百余口全都被杀了。这件事,整个南阳郡没有人是不知道的。”
“姐姐不觉得奇怪吗?这么大一件案子,怎么就在南阳郡就给判了呢?”
“你听到了什么?”王嫱轻声反问了一句,原来不止她这么认为。
芷蓝在黑夜里摇了摇头:“没听到什么,太后不允许我们常宁宫里的任何一个人谈论前朝的事。只是我觉得有点奇怪,这才问问姐姐。姐姐从秭归来,以为多多少少会知道一些呢。不过这也只能是我们在夜里偷偷聊聊的,绝不能让蔡嬷嬷和太后知道。要不然,一顿板子肯定少不了。”
“姐姐能说说吗?”芷蓝就像别的十几岁的小姑娘一样,对什么都冲满了好奇心,可因为宫规的原因,她平时不敢打听这些事,只有在被窝里的时候,才敢这么小声地问问王嫱。
王嫱道:“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只是听说,并没有查到多少他们私造的兵器,当时王家几口人在秭归县牢里只待了十余天时间,就被送上了断头台。发生这么大的事,又是朝廷直接派了人下去办的,老百姓自然也不敢多说什么。”
芷蓝却道:“朝廷派人去了吗?可我却听说,皇上对此事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上朝的时候,有大臣上奏,皇上大怒,说一定要从严查办,这是诛九族的大罪。所以是有圣旨送到南阳郡的,并没有派人去。”
是啊,若是朝廷派了人去,短短十几天,又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从京城到了秭归,还把人全部杀了呢。
可就算是八百里加强送圣旨到秭归,那也太快了点。是否就如当初她们看到的那样,其实早就有飞鸽传信到了南阳郡,南阳郡守只等圣旨一下,就立马把人拉去杀了呢。
可真是够心急的。
“你们私下里还有说过什么吗?可有听说,是哪位大臣在朝会上向皇上启奏的?”
“听说是待诏郑朋。”
待诏郑朋?王嫱在心理嘀咕了一声,这个人她并没有什么印象。
“可还有其他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