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西域,也不知道他们所说的那个叫傅敏强的人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只清楚在他所知道的自己母妃的宗谱里从未见到过这个名了。
“王爷,您有何打算?”帐前,修羽手中紧握着那管装信用的竹筒。而那封帛书,此刻正被刘康拽在手中。
他不过离开几个月而已,先有萧望之之死,后有自己母妃无端被陷入这种境地。
他是帐前大将,此时才刚刚暗中齐集两万精税之师与陈汤将军来个前后夹击,他不可能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军营。
他们应该就是看准了这个时机会傅昭仪下手的。
刘康嘴角噙着笑,将手中的帛书递到修羽手中。修羽好奇地看着刘康,在他的印象中,自家王爷好像不怎么笑,今天这是咋了。
当修羽看完帛书上的内容之后也笑出了声,太子这封帛书已将事情的原委完完整整地写上去了。
“嫱儿姑娘这招确实厉害,不但让槐里县令下了大狱,也把刘向给拉下马了,确实痛快。”
修羽看了眼正在一脸冥思的刘康,轻声开口道:“王爷,您是否有了什么打算?”
刘康道:“总是处处被动,确实如嫱儿所说那样,很有必要主动出击了。下令下去,三天后与陈汤将军前后夹击,加快对郅支作战。”
修羽立即道:“是,王爷!”
转眼已到了五月份,王嫱看着梧桐院里的梅花谢了,梧桐树萌了芽,抽出了绿绿的新叶,越过墙头探向外面的那条过道走廊,苍翠欲滴。
王嫱记得就在这条过道走廊里,刘康在太子成婚那日抱着掉入荷花池中全身湿漉漉,又被皇后和她身边的嬷嬷扇了两巴掌的她飞奔回梧桐院。也是在这条过道走廊里,王爷告诉她,他要出征西域,后天就走。
在这里,他告诉她,让她等他,等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