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平都从不摆公主架子,绿香虽说是个奴婢,可在王府中就无人把她当奴婢对待,两人年纪相仿,又因嫱儿的关系,与平都相处起来倒也很好。
刘康时不时地回头看看后面那辆传出大笑声的马车,笑着摇头。她这个妹妹,到哪都能让人开怀大笑,看来带着她是对的,王嫱心思太沉了,想得也太多。
他此次带着她到别院去的另一个目的,也是为了让王嫱远离皇宫,远离京城这些时不时会引起她伤心的地方。
他仍记得去年冬天王嫱那次大病,周太医说她忧思过重,又兼身心俱受到重创,所以才病得如此重,好在他及时赶到了。
上次他昏迷着,没见到她,可她的声音是听得到的,迷迷糊糊地,只觉得她透着无限的疲惫和哀伤。
而这次见她,显然她没有听从周太医的医嘱,又瘦了那么多。他是自私的,他想要她每天都活得开心,无忧无虑,远离朝堂的那些纷争。
庆幸的是,还好,现在还不晚。
刘康转过身,邵管家沏上一壶茶递到他的手边,刘康从他手中接过茶喝了一口问道:“知道小伍这段时间如何了?”
自从回京后,小伍进了诸葛丰的校尉军里,大半个月了,还没见过他一面。
“小伍今天一早派人送来了信,为免引起石显等人的注意,他听从了王爷您的吩咐,做事极为小心,遇事也会多想,现在他行事倒比以前沉稳了许多。公主去年被人推入荷花池一案他已经查出些眉目了。”邵管家边说边把藏在怀中的信递到了刘康手中。
刘康展开只看了一眼,便收了起来,这还只是一个大概的猜想,没有实证。而且小伍所说之事,并不可信。
他相信做下这么大的事,他们不可能不留下一些蛛丝马迹,他们这么做反倒有些欲盖弥彰。放了这么长时间的饵,总算是在慢慢地咬勾了,很好!
校尉军不比守卫皇宫安全的南北卫尉军可以自由出入宫禁,但却是除了卫尉军外离皇宫最近的军队。
卫尉军他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把人安插进去,那王凤官评虽不怎么样,但却对五千卫尉军里的人个个熟悉,记得住他们每个人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