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嫱努力稳了稳身子,摆了摆手艰难地说道:“我,我没事……”随即又大吐起来,苦黄的胆汁也快吐没了,和当时她一路疾驰到太原郡之时一模一样。只是那里,心里着急着刘康身上的毒,根本没有感觉到害怕。
虽然跑了一天一夜,但太子的马骑得极好,速度虽快,但她并没有像今天那样感觉到难受。
好不容易吐到吐无可吐了,也觉得身上已有些力气,这才从刘康的怀里慢慢地站直身子,见平都一脸担忧地望着自己,努力挤出一丝笑来。
“总没正形,一开始学骑马,哪有这样糊来的!刚才若不是我在,岂不是要出大事!”刘康气得呵斥平都。
平都涨红着脸,眼圈泛红,知道自己闯了祸,也想起自己几年前刚学骑马的时候,其实二哥也还算有耐心的。只是到后面看她胆子小,放不开,才扬鞭打在她的马屁股上,可也没刚刚自己打的那鞭重。而且当时她所骑的马是个小马驹,比这头母马要矮小许多,与二哥所骑的马也没什么关系。
可现在嫱儿姐姐骑的那匹与二哥那匹是夫妻,母马被打,公马岂会袖手旁观,倘若刚刚二哥不在身边,或者二哥离嫱儿姐姐没那么近的话,后果真的难以想象。
平都一边涨红着脸,似哭非哭的样子,一边心又呯呯地跳得极为厉害。
刘康一手扶着王嫱,一手从马鞍上解下水囊递到王嫱嘴边让她漱漱口,王嫱因全身没有力气,也就没有去接水囊,就着刘康的手连漱了好几次口,又喝了几口水后,这才觉得嘴里没那么苦了。
平都站在另一侧一遍一遍地轻拍着王嫱的后背。
“我真没事,你莫怪公主,她也是为了让我尽早学会骑马。”王嫱安慰刘康,朝平都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担心,也不用为她拍背了。
平都拉着王嫱的手:“嫱儿姐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