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孙长让其实就是孙承瑾?”
萧伋点了点头,他本来不想把这件事告诉刘康的,想等所有的事情全部查清楚了,再到刘康面前把这件事一一说清楚。
王爷这大半年来太辛苦了,也是该轮到他萧伋做点事的时候了,不然都对不起王爷称他一声“好兄弟”,到时他应该也已经把太子从长乐宫里解救出来了。
可刚才他听王爷对王嫱姑娘的心思,他突然就改变主意了,他觉得有必要把这些事全部让王爷知道,也要让他先做好准备,当时他就是因为许多事没有考虑周全,才抱憾终身的。
他不想自己的悲剧在王爷身上再重演一变,那段时间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
“那谢同甫的孙子又是怎么回事?”
“谢同甫虽是孙景山的幕僚,可才进孙府不过半年时间,家眷还没有全部带到河东,自然他的儿子妻女也就不可能当即被抓来杀了。所以他们一家除了他,其余人均没受到此事的牵连。”
“既然如此,谢同甫的儿子没有入宫,反而是他的孙子入宫了,又是怎么回事?那谢同甫当时多大年纪?”
“卷宗里写的是大概五十岁左右。”
“五十岁左右?怎么孙景山会招这么大年纪的幕僚?”
萧伋两手一摊:“这个我也不知道,也许此人原本心性就不怎么样,到了河东,与孙景山臭味相投,或者这个谢同甫本身就是个擅于投机取巧的人也未可知,只是这次他把命给搭进去了。”
刘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