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康带着众人向太子行礼,呼啦啦地跪了一地,来古代这么久,她不是很习惯这种动不动就向人下跪的礼仪。
太子跨前一步,一把握住刘康的手将他拉起来:“二弟,你我兄弟之间,何须多礼,快都起来吧!”
大家这才起身。
刘康向太子行礼的这一幕,深深刺痛了王嫱的心,如鲠在喉,让她无比难受,像他这样的一个人不应该如此的。
古代尊卑分明,哪怕是亲兄弟,亦是君臣排在兄弟亲情之前,无论太子的本性有多纯良,无论太子本人有多么不在意,王爷有多么不在乎嫡庶之分,可尊卑如同一条鸿沟,永远无法跨越,何况身在帝王家是君臣这样的区别。
她别过脸去不敢在刘康坦然的脸上再停留半分,也许他觉得没什么,可她看着就是难受。
太子比上次见面的时候清瘦了许多,但精神却比上次要好,双目有神,而那个叫匡衡的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
这是她没想到的,她还以为能做太子傅的人怎么也得华发白须的,如此年轻就做了太子傅,难怪后来他能做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之位。
跟在太子后面的太子妃脸色也好看了许多,红润了,也胖了些,脸上有肉了,想来这段时间在娘家,亦是得到了父母兄弟无微不至的照顾的,王嫱感到很是欣慰。
平都低低地叫了声:“大哥,大嫂。”
太子笑看着平都道:“你二哥来别院是来养伤的,你倒好,就知道来添乱!”
平都嘟囔着嘴道:“哪有!”
他的伤早就好了,分明就是来玩的,来渡假的!平都在心里嘀咕,嘴里却不敢说,她在这里玩的挺好的,她可不要被大哥带回宫去。
太子妃笑道:“平都也是担心他二哥的伤,过来陪他二哥的,太子就莫要责怪她了。”
太子朝太子妃笑着点了点头。
两人之间,王嫱看不出他们之间有过嫌隙,心里竟有种莫名的说不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