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的父母自从冬月五岁那年被卖入许府后,这十余年来从未来长安见过她一次,却独独在那天从千里之外来见她。这不能不让人怀疑,而冬月与他们这么长时间没见过面,若说那两个人根本不是冬月的亲生父母也未可知,他们的目的只不过是要把冬月引出府去。
玉兰与冬月二人相处已经半年有余,玉兰应该很清楚冬月对太子妃是何等的忠实耿耿,有她在,玉兰没有把握能把太子妃一把推倒,更不能由此造成太子妃的落胎。如果是这样,那就极有可能是玉兰安排了冬月那天不在长乐宫,不在太子妃身边。
“可否请太子妃娘娘和奴婢说说您落胎那天的事?越详细越好。”王嫱说道,她虽知这样很残忍,在揭人家的伤疤,可她不得不这么做,否则会让越来越多的人留下更多的伤疤。
“你是怀疑,推我的不是太子,而是是玉兰?”太子妃与冬月二人同时出声,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王嫱极认真地点了点头。
太子妃的脸色极为难看,眼泪在眼睛里打转:“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当时有人从窗外递了封信给我,信上写着太子在外面养了一个艺妓,而那个女子如今已有了八个月的身孕,快生了。”
太子妃的眼泪扑扑地落了下来,冬月有些不忍,拿了帕子给太子妃拭泪。
太子妃哽咽道:“八个月,那正是我们刚刚成婚的时候,我心里怎能不难受。太子进来的时候,他看到我在哭,我把信给他,质问他,他低头不说话。我气得转身要回娘家,这个时候,太子来拉我,玉兰也正从门外进来,不知怎地我就摔倒了。我当时看到下身有血出来,心里悲痛交加便晕了过去。”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孩子已经没了,太子被皇上召进了宫,随后太子被禁足于长乐宫,而我也被父亲接回了许府,直到今天上午才第一次见到太子。”
冬月脸色凝重道:“我知道了这件事之后,马上就回长乐宫了,那个时候正好看到老爷夫人接小姐回许府。我便随小姐一起上了马车,直到到了许府,我才发觉玉兰没有跟过来,这才想起来问老爷。可那个时候府里乱糟糟的,哪还有精力去管玉兰,所以当时并没有派人去找,还以为玉兰人在长乐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