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仍是那些毒,还是说孙长让给皇上又下了什么毒,两种毒混在一起,就连周太医都没有发现呢?
周太医对父皇的忠心他是不用怀疑的,因为周太医一家的命都可以说是父皇所救。就算是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周太医也绝不会背叛父皇的。
只是现在没有时间让刘康想这些事,因为后面,石显等人又说了许久,大致就是如何在除夕皇宫大宴之时怎么安排之类的事情。
王嫱越听越觉得心惊胆战,双手紧紧地抓着刘康的手臂。
刘康手都被她抓得有些痛了,可她却浑然不觉。
刘康轻轻拍了拍王嫱,微微摇了摇头,王嫱这才意识到。
后面说的事无非就是如何安排,这些与刘康等人事先调查得到的消息基本差不多。眼看着他们基本已经商量得差不多了,而且他们也怕时间一长会打草惊蛇,所以便按着原路返回。
只是,四人回到原来的房间后,并没有马上离开。
四人仍飞身上了云景楼的楼顶,隐于黑暗之中,看他们什么时候出来。
没想到,他们才刚刚隐藏好身子,就看到石显等人已经出了房间。
率先出来的是五鹿充宗,他先打开了房间,左右观望了一番,见无人这才朝里面的几人点了点头。
刘康等人看着石显众人依次离开。
而此时,皇宫内,汉元帝早就趴在御书房的桌子上睡着了,至于他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想来除了孙长让和孙洪师徒二人外,无人得知。
夜风习习,等到石显等人终于全都离开云景楼后,在屋顶已经站了半个时辰的刘康等人也准备回别院了。
其实打从刘康搬到别院的那天起,他就知道在自己的别院四周有不少石显的探子在那的。
只不过,什么时候想让他们知道什么事,来了什么人,却不是这几个探子能自己决定得了的。
刘康是什么人,就算以前在京城的时候,他都能一清二楚哪些人是石显的耳目,更何况是到了这离京城五十余地的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