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午时分,太子与匡衡等人才离开。
而在王嫱的开导和分析之下,太子妃也早已释怀。
当然,对于要打太子一顿之类的话,刘康是笑着告诉太子的。
太子与匡衡二人均是一愣,随即大笑出声。
在别院的日子总是过得舒心的,王嫱一刻都没有落下练习射箭。
短短一个月左右的时间,等到刘康手头上的事终于处理得差不多了的时候,他来跑马场时便看到,王嫱一支支的利箭射出去,已经十有八九能中靶心了。
而且距离也在慢慢地拉远,他心中一动,没想到这个女子竟然有如此韧劲,要知道无论是学骑马还是练习射箭,都是极为枯燥的。
不要说她一个女子了,就是军中许多男人也吃不了这个苦的。
可眼下,她练得极为专注。
更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短短一个月时间,她的箭术竟然已经练到了这个程度。
刘康走到她的面前,拿起她的手,以前嫩如白玉般的手上竟已覆上了一层薄薄的茧。
“为何这么刻苦?”刘康摩梭着那层薄茧问道。
“总要让自己变得越强大越好,你很好,但我不能拖你后腿。那天咱们也都听到了,石显他们已经在抓紧时间准备。除夕宴越来越近了,我有些紧张,但无论如何,不能让自己最后拖累了你。”
刘康心下一软,将王嫱揽入怀中,微微叹息了一声。
王嫱却笑道:“以前在家里,父亲总逼着我学。可那个时候,自己却不懂得珍惜,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时光。如今,爹娘已经不在了,我又怎么能还如此任性呢。”
刘康道:“石显抓到后,你敢不敢亲手杀了他!”
王嫱的心猛地一跳,眸中闪过一丝痛色,点了点头道:“敢!”
“好,你好好练,我不打扰你。到时石显抓到了,我会亲自绑了他,让你射杀他!”
刘康要做的事情很多,他没有时间一直陪着王嫱练习,给她纠了一些错误,又示范了一会后,邵管家就来找他了。
王嫱将刘康推开:“你去忙吧,我自己一人练。你看,那边不还有平都和绿香吗,有她们陪着我,我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