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奇校那敢反驳,狼狈地耷拉着脑袋站在那里。
刘康却玩味似地看了一眼他身上被绑得严严实实的麻绳,心道,要说没用,你若居第二,可无人敢居第一。
“石显的五万大军,怎么可能单凭两个副将就会听命于你?”刘钦仍不死心,他今天是输了,但不能输得不明不白。
“因为石显这个人最致命的弱点,就是既要恶事做尽,却又要维护自己在别人心中的形象。所以那五万大军,除了主将外,无人知道他们真正效忠的是谁。甚至他们还会以为自根本不是什么反军,而是大汉的正规军。所以,只要控制住主帅就可以了。”
刘康说得云淡风清,只不过只有他们几人知道,要让这个主帅彻底为他们所用,并非那么容易。
刘钦的双眼彻底地黯淡了下去,他千算万算,算计了十几年,却终归是算漏了。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他输得如此彻彻底底!
刘钦太不甘心了,十几年的准备啊,就这么功亏一篑了。
突然,他用力一咬,藏于牙缝里的毒便被刘钦吞了下去,黑色的血缓缓流了下来。
汉元帝与刘康二人均是一惊,立即上前去,却见刘钦的脑袋已经耷拉了下来。
汉元帝一把扶住书桌,整个身子软了下去,今天所有发生的一切他都无力去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