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显的双手沾满了多少无辜之人的鲜血,那些死在他手上之人的名册竹简就有十几卷,每一卷都密密麻麻地刻满了一个又一个的名字。
就是原主全家,便有一百多条无辜的命丧在他的手上。
王嫱死死地盯着石显,她的双眼通红,手有些微微颤抖,她一把抓住栅栏。
这动静终于让失魂落魄的石显抬起了他那双浑浊的眼。
因为他武功不弱,所以双手双脚均带着沉重的镣条。
当石显那双浑浊的双眼看清楚眼前之人的时候,他缓缓地站起身,朝刘康与王嫱二人走来。
脚镣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哗啦哗啦,声声打在王嫱的心头,她不舒服地皱眉闭了闭眼。
刘康觉察到了王嫱的异样,轻轻地握了握她的手。
刘康的大手极为温暖,这让王嫱突然之间感觉很有安全感。她睁开眼,朝刘康看过去,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朝刘康微微一笑。这笑倾国倾城,这笑温柔似水,这笑让刘康感觉就算是身处十一月寒冬的天牢之中,也如浴春风一般。
他的心莫名的一软,一把将王嫱揽入怀中。
石显死死地盯着他们二人,他恨透了这两个人,如果没有他们,也许此刻他已经坐上了那把至高无上的椅子。
他突然吼道:“你们还来这里干什么!”
这一个多月,没有人来审问过他,他所有的罪名均是从孙长让、孙洪、史高等人身上得来的。
王嫱从刘康的怀里起身,问道:“石显,可还记得秭归王家?”
“秭归王家?哪个王家?”石显疑惑地看着王嫱,那双浑浊的双眼,早已没有了当日的风采。
“呵,果然人杀多了,多得连自己究竟杀了多少人都给忘了!”刘康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