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康一愣,玩味似地放开了她,挑起她的下巴问道:“叫我什么?”
王嫱此刻的脸早已红透了,再加之烛光透过大红床幔,更是诱人无比。然而,刘康却不急不慢,继续急问:“刚才,你叫我什么?”
王嫱在与他对视了几秒钟后,终低下头,好吧,论瞪眼比试,她确实不是他的对手。
他就那么一眼不眨地看着她许久,只是他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促。
王嫱见刘康不说话,以为放过她了,偷偷地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身子也缓缓地放松下来。哪知,他的手竟然毫无预兆地绕过她细软的腰肢,从后面一抽,整条腰带便滑落了下来,大红嫁衣随即也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酒红色的肚兜来。
小小的肚兜又能裹住多少春光呢?那如玉般白皙的肌肤,那高耸的山峰,在盈盈烛光下更是诱人无比。
王嫱一惊,本能的就要去拉滑落的衣服遮挡,却被刘康死死地压住了手,而他则仍是玩味似地笑看着她的眼睛,继续问道:“你叫我什么?”
好吧,王嫱只得败下阵来:“阿康……”
她低低一声,然而,就是这低低的一声,撩拨了刘康心底最深最深的欲望。
玉带从腰间滑落,刘康嘴角勾起暖暖的邪魅笑意,随即一把将身上的衣衫全数扯去。
那古铜色的肌肤,肌理分明,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疤无不在彰显着这个男人于战场上的勇猛与所向披靡。
王嫱柔软的小手轻轻抚过这一条条伤疤,只感觉到心疼,战场是何等凶险的地方,可这个男人却从十岁开始便已经上了战场。
她的手一条一条地抚过那些伤疤,轻声问道:“疼吗?”
刘康心里一暖,紧紧地抱着她道:“不疼了,早就不疼了。”
可王嫱的皱起的眉却丝毫没有松懈下来,眼里竟是盈盈溢出了水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