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帕子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一边,王嫱心里一动,昨夜怎么没有注意到呢?刘康是什么时候放的?
她去取那方帕子,方一提起来,便见到一抹红。
王嫱盯着那抹红痴痴地笑了。
她穿越而来,对于初夜什么的确实没怎么关心过这些事,没想到这个男人还挺细心,连这也想到了。
她便折起放入了柜中。
彼此,两个婢女听到里面有动静问道:“主子可是醒了?”
王嫱一愣,竟一时未反应过来“主子”是何意?不过一想便明白了,便道:“醒了,进来吧。”
而太子与太子妃,以及莫承平与平都四人已经离开。
但匡衡和萧伋没走,他们还有事要与刘康商量,只是这一等,竟等了一天两夜。
好吧,人家新婚,总不能去打扰人家的好事。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就是王爷的一刻有点长。
第二天一早王嫱起床的时候,便看到刘康已经在书房里与匡衡和萧伋在商量事了。
她给三人沏来一壶好茶。
只是萧伋在看到王嫱的时候,分明憋着笑,就连一向严肃的匡衡似乎眼里也有笑意,王嫱却感觉有些莫名奇妙。
这萧侯爷,莫不是个傻子?
然,刘康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已经被嘲笑一番了。脸一冷下令道:“不准笑!本王命你们憋回去,再笑,把你们二人丢到马厩里去喂马!”
二人再忍不住,哈哈哈哈笑出了声。
刘康忿忿想,这两个过来人!
王嫱这才明白过来他们在笑什么,脸一红,朝匡衡和萧伋二人狠狠地瞪了回去,然后转身就出了书房。
二人一愣,随之叫得更大声了。
王嫱逃也似地离开了。
再有两天便要过年了,初元十五年再怎么不情愿,也要过去,初元十六年已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