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服她是今天下午在一间靠近刘康的屋子里找到的,只是这间屋子锁着,她一直没有机会进去。今天竟是寻了个刘康不在府的时机,从窗户处爬进去的。没想到在柜子里竟看到这件衣服,金丝滚线,暗花纹隐于面料之下,海棠花从小到大,从花苞到花蕊,一朵一朵,宛如将海棠花的一生尽展于衣裙之上。
更为重要的是这件衣服挂在衣柜里,全新的,显然一次未曾穿过。
语络拿到手之后,简直是爱不释手,当即便试穿,竟没想到极其合身。
她不知道这间屋子是王嫱原来所住的,竟想当然的以为这件衣服是王爷特意命人为她所裁,自然喜不自禁,今天定然要穿上给他看了。
盈盈不及一握的细软腰肢在月色下扭动着,却是太过了,此刻远远看着,竟让人感觉仿如蠕动的桃花妖蛇一般。手中端着一碗乌鸡参汤,迈着盈盈小步款款朝刘康的书房而来。
“王爷,奴家给您熬了乌鸡参汤,您尝尝?”说罢用葱白玉手去舀罐中熬了两个时辰的鸡汤。她听下人说,去年夏天王爷受伤那会儿,很喜欢吃这乌鸡参汤,想来今天也必是喜欢的。
刘康的面色终有些不同,抬起头来。
语络一喜,脸上便了上了丝丝的羞赦。
其实语络长得还是挺不错的,清秀,肤白,此刻端着似笑非笑,似羞非羞的模样,又穿着这件桃粉色裙子,脖子处露出的精致锁骨此刻也极为性感,任是谁都会生出怜香惜玉之情来。
然而,她这种作态在刘康看来,却太过惺惺作态。
这世间女子,有谁能及得上她万分之一呢。
他脸上带了怒色,冷冷地看着语络,那眼神骇人无比,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吞噬一般。
语络原本微微扬起的笑脸顿时惊在了脸上,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谁准你进本王书房的!”
语络大惊,扑通一声便跪下道:“奴婢,奴婢见这么晚了,王爷您书房的灯还亮着,怕,怕王爷身子吃不消。这,这才过来送点鸡汤,听下人说,王爷极喜欢喝这乌鸡参汤……”
乌鸡参汤,是去年她亲手为他所熬,别人又岂准涉及。
刘康眯起眼,死死地盯着她身上的衣服看,脸色已是冷到了极点。这衣服,是他送给她的,这个女人有何资格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