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读大学的时候,父母都期望着她考政法大学,偏偏季葶无心于此,果断利索的报名了北影的摄影系,把母亲气个不行。
也是后来她工作室办的有声有色,又为了父母专门回了南京工作,这事才算作罢。
季琛好笑的侧眸,“我怎么听出了你对堂哥我的嫌弃?”
不同于季葶的“叛逆”,季琛当初是主动要求走从政这条路子,他的叔叔,也就是季葶的父亲又是为政府工作多年的一方官员,勉强算的上是官二代。
“我只是说那样的生活不适合我,虽然父母也是伉俪情深,但那是少数,更多是披着联姻幌子下的相敬如宾。”季葶抿了抿唇,母亲有不少的茶友,偶有谈及私事,大都有着自己的哀伤与无奈。
季葶不想让自己以后也成为那样的人,她喜欢自由。
“你一直不愿意成家,不也是怕被束缚住吗?”
季琛笑,“还是你懂我。”
所以说,有些地方,兄妹两个还是有着本质的相似。
“但尤家姐姐不是个强势的人,她……”
季琛倏然打断她的话,嘴角似笑非笑,“葶丫头,你还真来当说客啊?”
“也没有……”出身未捷身先死,季葶觉得这话说的就是她现在的境况。
可她会有撮合两人的念头,又不只是为了母亲的交代。
“我听闻……你大学的那个女朋友回国了……”她点到为止,多的却不方便说了,她没有背后评价人的习惯。
季琛一怔,立马明白她的今日支支吾吾的原因。
这丫头……还是那么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