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葶努力的学着一本正经的男儿腔:“都说了我不喜欢念书,我喜欢学打仗!”
谢垣朗哼笑:“你连尽诛宵小天策义都不明白,怎么打仗?”
季葶略有不服气:“你知道的,你来教我!”
谢垣朗果断拒绝:“不教!”
他就在身后,声音泠泠如玉,清润无双,突出的每一个字词都是字正腔圆,极有辨识感。
认识谢垣朗了这么久,季葶不得不承认,他的古风腔,总有种让她“一曲误终生”的魔力。
她忍不住转头,佯怒道,“教不教?!”
早已脱离了歌词剧本,谢垣朗哪里还会不应?
“教~”他温声笑着,语气里已是没了刚才的清朗,满是缱绻的温柔。
季葶笑着,眉眼飞扬的好似是四月的桃花,明艳的不可方物。
他倏然想到,在前世,他还未离开金陵城的前夜,他们曾有月下对酌。
那时的他赠了她一枚木簪,许下一生之誓言。
金银玉器都不曾看上眼的她,却是突然应了。
她说,她想守着这座城,问他,愿不愿意留下。
他本是谢家嫡子,要背负家族繁荣之重任。
可在那一刻,他竟从未想过拒绝。
他颔首,应下。
她展颜,信他。
桌上的桃花酿被她喝了大半,到最后,已然醉的站立不稳。
她摇摇晃晃的起身,将眉眼上的轻纱扯下,系在两人的腕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