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氏面色好看了,她起了身,嗤道:“两只脚都进棺材了,还不消停,倒与那个女人一般模样。”

屏退太医,郑氏想起宫女回禀的崇春殿上,傅演自请去蓟州之事,面色又沉了下去,傅演这个老东西。

末地,她又想起傅萝,郑氏朝一旁的宫女道:“嘉慧县主呢?”

宫女忙禀:“县主方才到了,现与七公主在偏殿候着呢,等娘娘召见。”

郑氏微微颔首,示意去请。

宫女刚退下,殿外便传来一阵跪拜之声,是陆彻来了,陆彻面色极难看,朝郑氏行了礼。

郑氏屏退众人,唤陆彻坐下,温声道:“你父皇答应过我,后位和储位都会是我们的,今日之事不用在意,且,太医回禀,陆衡的身体已经撑不过半年了。”

陆彻却是冷声问道:“母妃,蓟州之事,你可有闻?”

郑氏笑笑,不以为然道:“陆衡与蓟州百姓夸大其词,你不必在意,你舅舅平日行事虽不大稳妥,但也非那种鱼肉百姓,霸凌蓟州之人。”

陆彻敛着眸,看似不大相信郑氏之言。

郑氏长吐了口浊气,将这事岔过去,肃声:“当务之急,是你与嘉慧县主的婚事,明白吧。”

陆彻微微偏过眸子,良久,方道:“儿臣明白。”

郑氏又道:“傅演自请去蓟州,你为何不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