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摁住窈窈的手,讥讽道:“他身份卑微,没有资格娶你,走街串巷贩卖那些廉价的吃食,他是养不活你?还是什么厌倦了你?让你落魄到住在那样的破院,忍受那些登徒子的骚扰,他真的是去学做糖葫芦了?还是说,他抛弃你了,你面子上过不去,便编了个谎话骗那些无知的百姓,谎称那个男人爱你,只是暂时离开了。”

他冷笑:“洛窈宁,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蠢成这样!”

窈窈吓到了,前面那两句话是她写给他的信,可陆衡又是从哪里听了什么,自己脑补了一大段,以前她也没有发现陆衡是个会过度脑补的人,这样的陆衡太过陌生,甚至是令她害怕。

她别过脸,没有发现陆衡笑着笑着带了苦,染了自嘲,她太过害怕,以至于她也没发现,陆衡也在发颤。

陆衡很失望:“无话可说了?”

窈窈脑子还很乱,现在的陆衡冷漠扭曲到她不敢相信这个人是他,他以为自己说中了一切,对她冷嘲热讽,嘲笑她的失败,嘲笑她蠢笨。

陆衡面上的冷笑慢慢散去,明明错的是她,为何此刻她的态度却让他觉得是他错了,她的沉默比任何恶毒的话语都要伤人,她好像认命了,不再挣扎反抗,好像在说,他其实更蠢,他可怜透顶,他多么渴望她,渴望她的身体。

那种败下来的感觉让他烦躁得不行,他好像就赢不了洛窈宁了。

“你以为你是谁,我还需要强迫你这样女人吗!”

窈窈动了一下,良久后,她终于看了陆衡一眼:“那最好了,你出去吧。”

“你!”陆衡更恼火了,不松手,也不走。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这是我的寝殿。”陆衡压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