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往窈窈那处去。

她本就是他的妻。

窈窈紧张地扯着披帛,大气不敢出,想走,脚下又灌铅似的,走不了。

她觉得陆衡说她蠢是没有错的,她要是不蠢,怎么会听敏娘的,穿这样的裙子,试图用美色引-诱陆衡,她难道真想勾-引他?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她与他之间,难道要变成这个样子?

这样的事可以因为愿意因为喜欢去做,但她不应该将这样的事当做交易。

她现在到底是在侮辱谁?

她从一个死局跳到了另一个死局,她真的没有了脑子。

陆衡在窈窈发愣的功夫握住了窈窈的腰,他低头,就在要碰到窈窈唇的那一瞬,被窈窈猛地用力推开。

窈窈别过脸去,浑身止不住地颤。

陆衡沉默看她,许久后,一声不吭地推开殿门离开。

窈窈拉着披帛捂住脸瘫坐下去,半个身子伏在地上,拍着地衣,低声哀嚎。

“我真有病啊啊啊——”

窈窈直到踏出宫门还是懵的,昨夜她那么一闹,陆衡一夜都没有回来,她本以为出宫无望,结果于溯突然告诉她,陆衡要陪陈简出去,让她给敏娘作陪,甚至还把她和陆衡要的九十两给了她。

陆衡到底吃错了什么药,窈窈不想细究,窈窈只想寻得中济的线索。

她挤到青雅身旁,她与青雅不大熟,不敢直接问青雅知不知道中济残族,万一让陆衡知道了,陆衡可能也会怀疑她,也正因如此,她都没敢问敏娘,就怕敏娘在陈简面前说漏嘴,陈简知道了,陆衡定会知道。她只能想着,在青雅身旁也许会有收获。

陆衡微阖的眸子晦暗一片,面色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