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窈怔了怔,抬头看岑悦。
岑悦继续道:“您不说,属下也看得出,您心里头很在意陛下。”
窈窈道:“你这话前后矛盾,说我不动心,又说我在意,这到底算什么。”
“属下是想说,您假装自己没有为陛下动心,却没有办法骗过自己在意陛下的事实。”岑悦道。
窈窈偏头,道:“这些话同我说说便罢了,别与旁人胡说。”
岑悦听到这话,忍不住再叹,她又劝道:“您不说出来,整日装作不在乎,陛下是不会知道您心里有他的,这般真的只是折磨陛下吗?难道不也是在折磨您自己吗?”
窈窈再没说出话来。
翌日,窈窈还是没见着陆衡,她也不再出去用膳,夜深,房中仍是她一人,她不觉困倦,披着外衫坐在案前发呆,面前是一碗凉了的安神汤。
事情都办完了,她着实没有再留下的必要,与其两个人难受,不如让陆衡立刻忘记,忘记就不会觉得痛苦,他就会欢喜起来。
岑悦不放心,没有退下,她看一眼窈窈握在手中的宝石项链,忍不住开口劝:“夫人若是心里担心,不若去请陛下回来吧。”
窈窈长睫颤了颤,看着项链上的红宝石,好久以后开口:“你下去睡吧,我也要睡了。”
只是天机丸她还没找到机会给陆衡吃,罢了,她都写了天机丸几个字放锦盒里了,陆衡总会拿到的。
岑悦心中叹息,没有听窈窈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