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妈有些忐忑,“三爷。”
“去让人准备好车,我去换件衣服,彩珠陪我去梨园认人。”秦宏源将西服外套搭在手臂,抬脚上了二楼。
到了梨园,彩珠一眼就认出了秃头的岳老三,指着岳老三对秦宏源道,“就是他,他说他烟瘾犯了,让太太给他钱,不然就把太太的事情抖搂出去。”
“你这死丫头,瞎说什么,谁他妈烟瘾犯了?老子才不吸那玩意。”岳老三吊着眼瞪了回去,然后对着秦宏源弯腰点头道,“秦三爷,不过是个小丫头的瞎话,您最是公正廉明,可不能听她瞎说。”
秦宏源听到岳老三的声音,两只眼睛顿时眯了起来,听到岳老三如此说,他也不气恼,反而嘴角轻轻翘起个笑容,淡淡道,“是嘛?你不吸鸦片,也没有跟我秦三爷的太太威胁着要钱?”
岳老三忙赔笑,“是是是,三爷明鉴。”
“那,”秦宏源面色不变,微微挑了挑眉眼,道:“今天带她去刘四爷房里的也不是你了?”
听到这话,岳老三脸色一变,哪里还敢嬉皮笑脸,当即跪下哭道,“三爷饶命,小的确实威胁了秦太太,也跟着秦太太要钱来着,但是,但是小的真的不知道秦太太去了哪里啊。”
“是嘛?”秦宏源淡淡道,找了个椅子随意坐下,弹了弹裤腿上不存在的尘土。
“是,是是是,小的说的都是真的,绝对没有一句假话,如果有,就让我岳老三染上烟草,倾家荡产,家破人亡……”岳老三举起手发誓道。
秦宏源看岳老三的模样慌张又兢惧,垂了眉眼想了想。
半晌,他问道,“昨天威胁她的时候,有没有被人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