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病,你是不是都不打算过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
方桌前坐着位头发胡须皆白的老者,他似乎跟秦宏源关系不错,看到秦宏源进来只是笑着打招呼,并没有起身。
秦宏源拉开长凳让谢三太太和谢瑾坐下,边道,“我听说,您对外宣称身子不适,要养生,平时不见外人。我这不是怕耽误您养生嘛。”
“忘了就忘了,哪来这么多借口。”陈老刺了一句,然后将脉枕放在桌边,对谢瑾道,“手。”
谢瑾伸过去。
陈老的手指干燥温热,背上全是褶皱,手指上的皮肤皱巴巴的,看起来就像是干枯的树皮。他穿这件洗的发白的长衫,袖口的地方已经起毛了,但是整体浆洗的十分平整,上面没有一丝的污渍。
“最近一直在喝药?”
谢瑾正在观察这个陈老,没有听到他的询问,旁边的谢三太太见谢瑾没有回答,忙开口回道,“是,是啊。”
陈老收回手,将脉枕抽回去,然后拿过纸铺在桌上,执笔开始写字,边写边问了一句,“喝的是上次拿来的药方吧?”说完也不等别人回答,又接着说了一句,“药不用喝了。”
“那……”谢三太太想说什么,看到对方写的认真,还是将要问出的话收了回去。
谢瑾从下车后就隐约猜到了秦宏源带他们来的意思,现在听到陈老这么说,她更是明白了。她跟秦宏源抱怨喝药的烦恼以及对身体的担忧,他虽然有所怀疑她的身份,可仍是着手处理她的问题。
既然已经猜到了她不是谢瑾丽,仍然肯这么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