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还是那个伙计,态度却是截然不同。
发生什么事情了?还是他被人耍了?他没钱没势,又沾染了烟土,别人没必要花那么大力气耍他才对。如果不是耍他,那又是为什么呢?
看来,这个地儿果然不能再呆了。不过,怎么也得等他拿到钱才行。
这种想法在刘四爷的脑海愈来愈旺盛,他无暇去找伙计的麻烦,逃也似得转身离开了。
酒坊内。
小伙计扒着门缝朝外面观望,看到刘四爷离开了,他才松了口气直起身子。
“人走了?”
有声音响起来。
“是。”小伙计立刻笑起来转身回答。
顺着声音看过去,就见酒坊正中的桌子旁有人正对门坐着,那人一条腿蜷曲踩在凳子上。
那人大概三十多岁的模样,脸上有一道从眼尾划到嘴角的疤痕,虽然痂已经脱落露出比他脸上肤色更加嫩的肌肤,一眼看过去,仍旧让人心惊肉跳。尤其是他的眼神,即使笑着,也仿佛带着几分杀气,应该是在枪林弹雨中行走过跟阎王擦肩而过的人。
听到伙计的话,他冷笑着说道,“真是个蠢货!”
刘四找到这里来,难保后面没有人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