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主,您?”
“啊,廊上的风太大吹的吾眼睛些许酸痛,无妨”
赶忙仰头看着宫梁上的柱子,大脑快速在思考一会得说些什么,一边张嘴呼呼的吹着气,想要借此舒缓自己心头逐渐涌漫上的难过
一遍遍的暗示,斥责,告诉自己要放下,可真临到了跟前还是会有些难过,
“君主,门开了”
宫人浑厚的声音自一旁悠悠传来,熠霖赶忙低头看过去,眼睛亮亮的还带着水光。
赤着脚站立在门口望着她的男子,身披一袭冰丝羽线织成的蓝袍,衣摆长长的拖拽于地上,胸前衣衫微敞露出片坚实的胸膛
墨发一拢披散在身后,只额间几缕凌乱着遮住眉眼,徒添抹不羁随性,玉面冷颜,唇瓣抿成条直线
“明渊可是是病了吗?为何此时还身着寝衣,可需召来医官诊治一番?”
眼圈微微泛红,明艳的面庞带上分清丽灵动,熠霖努力让自己笑的从容自然。
面上似有一瞬的怔愣,男子轻瞟她一眼后,转身又进殿里去了,行动间发丝轻盈,衣袂翻飞,宛若月中神仙,清冷而无感情
面上的冷风示意她再次被对方不待见,也不知道是多少回了,感觉一直被不待见着就习惯了,熠霖轻轻的叹口气,在一众宫侍怜悯关怀的目光中踏进了宫殿
“已至午时,该是用饭食的时候,奴听闻君主来了,赶忙让后厨张罗起点小菜,君主不妨在北辰殿用饭?”
卓尔带着两个宫人急忙忙的跑着了进来,背上的衣襟早已被汗湿一片,额上也是密集的豆大汗珠,忙用怀中取出的帕子擦了,恭敬的在旁笑的谄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