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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怎么治理国事,怎样批阅奏折,那是有太傅等教她,可却从没人教她要怎么求得别人的原谅

眼前禁闭的朱红宫门,这就是玉染对她的禁闭的心,门上的斑驳痕迹,像是他心上破烂而沉痛的伤口,此刻无论谁去轻轻一碰,都会流出令人触目惊心的鲜红

夜风吹在脸上,泪水冰冷的更像是一把小刀子在割着她的肌肤,心里难受的害怕

事到如今,她还能去怪谁?又能去怪谁?

自责又难堪,转身踉跄的就想消失在这里,腿上却是如灌了铅一样动不了,心中有声音一遍遍蛊惑在耳边的说

要不,去看一眼吧!一眼也好,就这样走了怎能甘心!对,得去看看玉染过得怎样!

两边的宫道漆黑幽暗,像是藏了头会吃人的凶兽,让人心惊害怕

估测着巡逻的卫兵一时半会还到不了这里,脚尖轻点,熠霖便跃过了高高的围墙,沉稳落地,院内只一颗古树肆意生长着,在无其他花木

“又被富态死了吗?”

环顾着四周光秃秃的的土地,除青砖卵石外,荒凉的连颗杂草都没有,熠霖无奈的摇摇头,

除这颗老树特殊,吸收消化的了这里浓郁的月元之力,其他的普通花木都会虚不受补,在灿烂过后便快速凋零腐败

此时主殿的灯火早已熄灭,厅堂内只平吉一人守着,身上枕盖着被褥单薄,在踏床上睡的很不安稳,翻来覆去的,而殿内遮挡曲折无法看清

透过窗户的碎纸缝里,熠霖觉得他们都该是睡下了,但不敢贸然进去,怕惊起此刻睡得不沉的两人,

转而倚靠坐在围栏上,两腿一蹬一蹬着,红色绣金线的衣摆在风中跳跃,静静的看着天上的夜空,面上悲喜不显

夜空辉煌,星河灿烂,看的人一时都有些迷醉了,自母皇去世,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一个人静静的看着夜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