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窗户未关严的缝隙中,熠霖看清了天色,大片大片的灰色映照,太阳与月亮相持着不让步,各暂居半边天空,二三两颗星在旁边闪耀着光芒
“寅时,宫门起,勿忘事”
勿忘事!遭了,早朝!
从地上惊跳起,熠霖忘了手中还拉着别人的手一个大力拽了过来,床上的人脑袋被扯的从枕头上滑了下来,与床沿相撞
嘭!
“唔,嗯”
这是要醒了!
心中慌乱不已,她不能让玉染知道自己来过这里,他这么讨厌自己,一定会很生气
“唔,好痛”
又是一声轻哼,看着男子眼皮动的频繁,熠霖此刻也顾不上什么轻手轻脚了,赶忙将对方的手一甩到床上,便踉跄的要掀开帘子跑出去
“公子,你醒了吗?”
平吉听见声响,以为殿内的人醒来了,轻声询问一句就要起身披衣过来。
天哪!魇梦铃的功效也过了!听着面前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熠霖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眼睛瞟到一边,她看到了扇未关闭的窗户,用木棍顶开来,敞了一夜的风,残破的窗户纸呼呼作响
赶忙跑过去手撑上了窗楞,在平吉掀起帘子进来的的那一刻,她也翻了出去
“公子,你睡醒了吗?”
“嗯,我醒了”
感受着手上陌生的热烈温度,北玉染面色怔怔,仿佛自己是在梦中一般,很是不可思议,
他身修月元之力,以月华为本源,但因是男子所以两性相冲,身子常年寒冷如冰,每逢阴冷之时便如噩梦一般,无法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