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主可是遇到贼人了?怎身上这么多的泥土渣子,这头发也是,散乱的很”
“来人啊,快来人!”
越看越害怕,藿香忙开口喊人来,一定要抓到人来好好惩治,朝宫内何敢这般放肆!
“无事无事,切莫声张”
急忙捂住对方的嘴,熠霖这番动作也是扯带着身上疼的龇牙咧嘴,却是眯着眼睛无奈道
“君主还受伤了?是哪里?快让奴看看”
藿香紧张的低头,上前就要掀开熠霖的衣服来查看情况。这又不是小孩子,熠霖忙红着脸按下了
“都是小事,小事!藿香姑姑不用太过担心,快去把朝服给吾拿来,天快亮了”
“可是君主的伤?”
“无事,小伤,一会就好,快去拿朝服”
推着操碎心的藿香去干事,熠霖才算是松了口气,最了解自己的就是藿香了,可不能让她发觉
白日依旧是在北辰殿和朝堂间徘徊,吃着难以下咽的饭,头疼臣子的驳论,夜晚则去乾元宫“赎罪”
她现在能做的,也就只能让玉染睡个好觉了。想起往昔自己与他同寝时,常常抱怨他的身子冰凉而不愿和他亲近,更不愿他触碰自己,现下想来真是惭愧
庄周梦蝶(五)
她现在能做的,也就只能让玉染睡个好觉了。想起往昔自己与他同寝时,常常抱怨他的身子冰凉而不愿和他亲近,更不愿他触碰自己,现下想来真是惭愧
一幕幕积聚到现在,都是一桩桩羞愧的罪过,让她恨不得此时找个地缝钻进去,真羞于见人!
冰寒于她只是冷肤之感,于他却是刺骨痛楚,如骨附蛆。
悄悄又憋回不知道多少次的哈欠,熠霖困的是眼皮都快睁不开了,却偏偏硬要提起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