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被傅璆的样子逗笑,拿着手帕仰起头,给那个乖乖把头伸过来的大高个擦脸,动作细致温柔,连下颚和后脖颈处也没有遗漏。
正被温柔擦拭脸颊的傅璆,舒服地把眼睛都眯了起来,忍不住洋洋自得。
哼哼!幸好我早有准备,我真是太聪明了。
林琅看傅璆那骄傲的样子实在有些搞笑,擦完了傅璆的脸,再把傅璆的大手拖起来,一下一下地给他擦拭,用很平淡如常的语气说,“傅璆,璆璆,泥巴好玩吗?”
还在得意傅璆笑意僵在脸上,害怕地瞪大眼睛,“……小,小琅,你是怎么知道的?”
说到后面,傅璆头都心虚地低下来,视线恰好和林琅相对,又把头偏开,害怕林琅生气,看都不敢看他。
林琅看着眼前鸵鸟一样的人,原本憋着的气都消了大半,微微有些无奈,不过也不能就这样饶过他,养成这种习惯可不好,晾他一阵看他还敢不敢。
林琅也不管他,只是撩起傅璆的衣袖和裤脚检查。
他们在这里已经待了大半个月,一开始是靠林琅每天捡果子野菜,做些陷阱捕捉礼物维持生计。傅璆每天看着林琅要操心生计还要忙着照顾他,也是内疚地不得了。
好在傅璆的自愈能力极强,又有林琅的贴身照顾,两个星期左右外伤就好的七七八八,然后就知恩图报的说要保护他,要出去打猎养他。
被林琅拒绝后还不死心,偷偷溜出去,回来的时候也是跟今天一样,给他带回来猎物一头熊。林琅问他有没有事,他还拍着胸口说一点事也没有。
要不是林琅观察入微,发现傅璆走路的姿势不太对,他还打算继续瞒着那一直往皮肉往外翻,还在渗血的伤口,当时就给林琅狠狠训了一顿。林琅见他那乖乖听训,但还打算继续偷偷干下去的表情,只好无奈妥协,同意他去打猎,但是前提不能受伤。
那次以后,傅璆每次出去回来,林琅都会检查他的身上有没有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