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花鸡最重要的就是注意火候,林昔宛守在灶炉前都不敢分心,一会儿怕火大了,一会儿又怕火小了。
林昔宛还从角落里翻出小六曾用过的旧蒲扇,慢慢地扇着风。
差不多大家都忙完,坐在饭桌前准备用晚膳时,叫花鸡才刚刚烤好。
林昔宛用厚帕子抱着还没敲掉泥巴的叫花鸡走出灶房,她怀里的这坨不明物倒吸引了不少人关注。
“昔宛,这一坨泥巴是什么东西?”柳小鹿顿时来了点兴趣,蹲下来仔细端详着。
“叫花鸡。”林昔宛一把它搁在地上,立马甩了甩手捏着自己的耳垂,这玩意儿,也太烫人了点吧。
林昔宛往指尖直吹着气,待没那么疼后,才敲开叫花鸡外面裹着的那层泥巴,一股白色热气顿时从缝隙里钻了出来。
与外面烤得发黑的泥巴不同,里面的鸡肉那叫一个白嫩,香香软软的,一看就知道味道不错。
“来,吃吧。”林昔宛把叫花鸡装进盘子里,特意端到刘姨面前,还给刘姨递上一双木筷。
“刘姨,你先尝尝?”有时候林昔宛都觉得自己有些虚伪,可在这食肆干活,考虑的不得不多。
她的工钱到底还是刘姨说了才算,至于以后的发展啊啥的,甚至是整个食肆的未来,都在刘姨手里。
柳小鹿盯着叫花鸡很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刘姨都还没吃,她们自是不敢先动筷的,可这忍得住手,却不代表忍得住口水。
柳小鹿直盯着刘姨筷子上夹着的那一块泛着油光的鸡肉,直至刘姨把鸡肉送入口中。
“刘姨,怎么样啊?”林昔宛还在旁边一直站着,期待着刘姨能对她的这道菜点评个几句。
坐在对面的柳小鹿见反正刘姨已经尝过,意思也就是她们可以动筷了,早已先自己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