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林昔宛揉了揉双眼,瞟了一眼小六,整个食肆除了小六,其他人都没有怎么看过她是怎么做菜的,更别说看到一些配料还有步骤啥的。
小六坐在林昔宛旁边,身子往另一边侧了侧,眉头微皱,“你别冤枉我啊!我比谁都希望我们百香庄生意能够好起来。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子,我都恨不得其他食肆全倒闭了,就剩我们一家百香庄。”
“谁知道你是真的想百香庄好啊?之前你都还不是想跑其他食肆的吗?”林昔宛可清楚记得,当初小六可是整天唉声叹气的,还教唆着她去投靠其他食肆。
小六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林昔宛,“你什么意思呢,别白白冤枉我呀!”见林昔宛不听他解释,小六又去求着刘姨,“刘姨,真不是我。”
刘姨烦躁地示意小六坐下,“你们俩别吵了,好歹还一个灶房里干活嗫,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连这点儿信任都没有?”
“还是刘姨相信我。”小六得意地朝林昔宛挑了挑眉,重新做回凳子上,翘着一条腿一抖一抖的,半点儿认真样都没有。
刘姨很是嫌弃地翻了个白眼,“就你,这么懒的,怕是叫你去给别人送食谱你都不去。”
小六放下腿,张了张嘴,还未说出口时,却又被刘姨给打断。
刘姨往后院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问林昔宛,“你觉得可能会是,会是他们中的谁?”
“感觉都有可能,但又感觉谁都不可能。”林昔宛自个儿也拿不定注意,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且又在李记客栈那儿深受打击,哪还有精力去想别的。
赵四这人,欺软怕硬,典型的墙头草一个,哪里有势力,就往哪里倒,小点子多得很。但每次做了坏事之后,又怕得很,平日是最怕刘姨的,刘姨一个眼神,就能把他压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