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早饭后拿了“好处”,摸到了实实在在的雪花银子,她就被这可爱元宝迷住了。
“我最不缺恭维,你还是留着去别处换谢礼吧。”秦商简直要被这女人蠢笑了,见过贪财的,没见过贪得这么直白爽快理所当然的。
他瞥了瞥眼,示意她去处理门外的紫云。那丫头穿得单薄,又落了飞雪,总不能正月初一就罚出大事来。
传出去有碍她的名声。
“你最不缺的是银子吧,‘穷得只剩下钱’说得就是你们这种人。”梁辛顶了一句嘴,不甘不愿地下了床,犹豫再三,压低音量道:“难道就这么算了?我不要面子的啊!”
那丫头估摸着是算到他快回来,跪在那儿还没多久呢。
“那你还想怎样?”
秦商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等着她的反应。
“我想怎样?又不是我罚她跪的,人家本来就是跪来让你心疼的,要去你去。”她若这么出去免了丫头的罚,还不是助纣为虐?
只怕紫云会以为有大爷撑腰,之后变本加厉地趋炎附势,但凡院里来个秦夫人或秦太太的人,她就会是得力的助手。
“你该明白我为何让你去。”
秦商双手抱胸,相信不必他点明,她亦能看懂他的用意,“再不出去该是要撞上母亲派来的人了。”
王妈妈就此回了祖籍,汤药却未送成功,母亲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