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咬了?”
因孩子哭闹,秦商在幼弟满是不解的注视下,不得不起身“闯”了屏风问询,以示关怀。
以他的了解,对孩子说一不二的女人定然已收拾妥当,才敢贸然靠近。
否则她那防贼防狼的目光会锁定他一整晚。
“许是又要冒牙了。”
梁辛神情蔫蔫地接话。她虽被突然闯入的男人吓了一跳,念着屋里还有另一人在场,只得压下情绪送他一个白眼。
她都借口要回屋奶娃,他还是将人往里带,就算要防着隔壁两个丫头,前院不还有大片谈天说地讲秘密的地方?屏风里一副哺乳画面,外头坐了两兄弟……这算什么风格?
也不知何时能多点尊重,懂一下回避。
不过到底是重口味的秦家,她只脑补了几个更不可思议的画面,心里的埋怨吐槽就偃旗息鼓了。
这鬼地方,她与乳娘无甚区别,不叫她当面奶娃已算万幸。
“让小毛给她块老硬的肉干啃啃,昨夜已在我胳膊上磨了好几口牙,是得好好训一顿。”秦商俯身抱起趴她娘腿上假哭的女儿,回想臂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战绩,便同情地忘了一眼微微拧眉的女人。
这疼自是轻不了。
孩子已能吃粥吃面,便是就此断奶也无碍,她又何必倔强死撑?
再不济亦是可请乳娘的。
“那肉干太咸,口味过重哪能给孩子吃?让她啃块淡面干就行。”梁辛见那父女已绕出了屏风,忍不住揉了揉刺痛的左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