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那道士是妖怪还是神仙,还法力高强,就是个修道之人而已。你去看看嬷嬷们晚饭准备什么,顺便传句话,从今日起我不喝了什么鸡汤猪脚汤了,午饭备个荤菜,早晚吃素。”她接过梳子自己梳理已至臀下的长发,琢磨着该剪短一些。
她发量太多,养到这个长度清洗已是一个麻烦,晾干更不容易,不知会不会湿气入侵。
每回洗发就十分想念可冷可热的吹风机。
“您不喝汤小姐吃什么?”
小毛一脸的不赞同,连上挑的眉毛都透着不理解与反对,“姨娘,您真的不胖,嬷嬷们说了女子得有些许丰腴,还让奴婢劝着您多用些饭菜呢。”
姨娘与大爷同桌共食,顿顿都只吃个五六分饱,表现得像食难下咽,难保会惹出误会。
“你就希望看我吃得像嬷嬷她们那样?小猴子只过个嘴瘾,根本吃不了多少,这一天三顿地喝汤,都要涨死我了……”梁辛揉着有些发麻的左胸,里头垫的那块帕子又湿了。
这几日夜里睡得沉,醒来才发现前襟湿透,散发着一股子淡淡奶腥味,多有不适。关键是脚踏上还睡着个男人。
尴了尬了。
“姨娘,太太让您立刻去一趟。”
南红敲了敲门,一句话惊到了镜前的主仆二人。
“怎么大爷前脚刚走,太太就要找姨娘?是谁来传话的?现在人呢?”小毛疾步奔至门前,环视院中并无发现。
“是紫蓉姐姐来传话的,说完就回了。”
南红年纪小,不懂这些门道,只觉着太太不过是派人来请姨娘去,怎地这般着急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