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秦府了?”
梁辛侧过身,本想吐槽他的土豪气,但假期结束却带来阴郁,心里夹杂着百般滋味。
她自是不想回去的,也知不得不回。
何况这几日的悠闲惬意已是难得。
“老四说了什么?他那贴身大夫也让我传话,说秦夫人派人四处打听——”她顿了顿,把自己强行套入身份,继续道:“好像要找我那瘸腿表舅来揭穿我。”
她可以算是货真价实,就是放现代验dna都不怕,还怕来个远亲来认?
就说别院里一场大病烧糊涂了脑子不大记事了,谁还能找证据指证不成?
“这倒不必在意,她找不着。”
微弱的光线里,秦商勾起了唇角,嗓音一如既往地清冷,“想必已无精力寻我的麻烦,小五出走之事,母亲对她记恨至深。”
该做的与不该做的准备,他早在接她们母女之前都做了。
“你已打点过了?”
梁辛暗自惊叹,不得不佩服这人缜密的行事风格。
秦家的哪一个都不简单,幸好她不是谁的对手,即便有人想拿捏她这软柿子,也有猴子爹罩着。
“若离开京都,你可有想去的?”
秦商语气平静地转移了话题,有些灰暗之事他去做便够,她没必要清楚。
混迹商场多年,他早已不是最初那个黑白分明的少年。
“真要离开的话,找一个不那么繁华,不那么拥挤,出门不用躲车里,可以牵着小猴子的放肆游荡的地方……”梁辛打着哈欠,微微瞌着眼,意识开始涣散。
不知不觉中,她已习惯了这里的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