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烟礼貌地点头:“阿姨好。”
虽然现在薄暮烟和陆长歌已经登记结婚,可要薄暮烟现在就张口叫陆雪芳一声“妈”,对于薄暮烟而言,还是有些为难。
陆雪芳揉了揉太阳穴,道:“我怎么觉得头晕晕的,很不舒服,刚刚突然就睡着了……你们怎么都跑来了?这位小姐是?”
“妈,你不是睡着了,你是晕过去了,你中了毒。”
“什么?!”陆雪芳脸色一变。
“不过没事,这毒,她能解。她叫薄暮烟,暮色人烟的暮烟,我之前中的毒,就是她为我解开的。儿子躲在云城的时候,为了隐瞒身份,和她领了结婚证,现在是夫妻关系。不过我们是互相真心喜欢的。”
显然,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陆雪芳的脑子。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突然就多了个儿媳妇儿,还是个解毒高手。
“噢……那,那谢谢薄小姐!”
薄暮烟笑了笑:“举手之劳。”
“妈,暮烟有把我能解您的毒,所以您不用担心。只是眼下如果一下就把毒全部解开,难免会惹战家怀疑,所以,我们有个计划……”
说着,陆长歌就把刚制定的计划,从头到尾跟陆雪芳说了一遍。
陆雪芳听完之后,连连点头:“好,我这里一定配合,我现在就联系我的律师,让他来处理这些财产。”
陆长歌点头:“一定要快,我的身份,随时有可能暴露,我们现在就是在和时间赛跑。”
“放心,妈心里有数。”
叶辰见一切安排妥当,便说道:“那我先出去做戏了,要遍访名医呢。”
陆雪芳道:“那你们也快走吧,在这里呆太久了,也容易被人发现。妈没事,之后若是薄小姐能名正言顺的过来,要传话什么的,都方便。长歌你还是少来,现在你的身份,千万不能暴露。”
陆长歌点头:“好,妈,你多保重。”
说着,薄暮烟和陆长歌两人又翻窗而出。
陆长歌坐上车后,便开始发短信,调查当年战枭母亲在医院的医疗记录。
不过二十分钟的时间,陆长歌就拿到了这份记录,读给了正在开车的薄暮烟听。
“战枭母亲中毒的概率很大。”
“为什么?”
“我很难跟你说清楚……症状千变万化,特别是白血病这种病,临床有什么表现都很正常,但是……就是能在这蛛丝马迹中,感受到不寻常。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我怀疑,当年给战枭母亲下毒的,给你下毒的,和给你母亲下毒的人,是同一个。虽然我没有直接治疗过战枭的母亲,不过凭你和你母亲的脉象来看,对方下毒的风格,倒是很统一。”
“很统一?下毒这东西,还有风格?”
“当然有,医术有风格,毒术也有风格,这个下毒的人,不仅很重视毒药的药性,和解毒的困难程度,还很重视下毒之后,中毒者的反应,基本都是慢性毒,看上去都不像中毒,而像是什么难以治愈的慢性疾病。我想,当时你能肯定你是中毒了,而不是生病了,是因为你警觉,一定有医生跟你说你生病了吧?”
陆长歌听到这话,猛地点头:“没错,当时也有医生诊断我是慢性病,说是呼吸系统方面的,但具体是什么病,一直没有确诊。我思来想去,觉得我应该是中毒了,开始找神医。”
“嗯,照理来说,这个毒术,能到达这种水平的,也不是常人,应该也是大门大派的人物,如果我们能从这个毒医入手,说不准能掀开战家的老底。”
“你有什么想法?”
“现在还不确定,先处理好你母亲的财产,财产的事情解决之后,再看。正好趁这个时间差,我也好好查一下。我对毒门的宗派,不太了解。”
陆长歌笑了笑:“刚刚听你那么说,我还以为你如数家珍。”
“也没有,我什么毒都能解,没必要那么了解他们。”
……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