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挑眉,没曾想战氏兄妹突然拿出了这样的规格招待自己,还是家宴,颇为奇怪。
战无双亲自为老赵倒了酒,举杯道:“时光荏苒,一转眼就过去了十几年,我们一起举杯,感谢赵叔,这么多年一直帮着我们兄妹俩,感谢相遇,感谢相互扶持!”
老赵笑了笑,一同举杯,碰杯,一饮而尽。
老赵看着战无双,笑道:“小姐啊,我看着你从小长到大,你既然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今天这个局,又是龙虾,又是五十年麦卡伦的,我一把老骨头,可消受不起这种招待,到底有什么事,大家直接摊开来说就好了,不必如此客气。”
战无双和战凌风对视了一眼,笑了笑。
“赵叔,看来是我们两人平时孝敬您不到位了,偶尔想做点什么,反倒是让赵叔多想了。”
老赵皱了皱眉头,笑了笑,还是一脸狐疑,不过稍稍放松了些许,开始夹菜:“成吧,你们不说,反正酒喝多了,就说了,先吃。”
要说着粤菜厨子的手艺,还真不错,每道菜都像模像样的。
酒过三巡,三个人都已微醺上头,没有刚开局时的拘谨与客气。
战无双举起酒杯:“赵叔,我在敬你,谢谢你那么多年的无私奉献。”
老赵也举起酒杯,和战无双碰杯:“好好好,我这是奉献了,不过也算不上无私,这都是拿了工钱的。啊哈哈哈哈哈……”
战凌风也站起来,敬了老赵一杯酒:“赵叔,这么多年,真的很谢谢你。当年我读书的时候,和同学打架,不敢告诉我爸,还是您带人来帮我摆平的。”
老赵听了这话,又是哈哈大笑:“好说好说,这些事,是我们俩的秘密,不用让你爸知道!”
战无双看老赵这个状态,马上就要喝高了,迅速给战凌风使了个眼色,战凌风会意,立刻乘胜追击,又连着敬了老赵三杯,一副“我干了你随意”的模样。
老赵到底是老江湖,面子上怎么能挂得住这种说法,便也舍命陪君子,敞开了连喝了三杯。
这一下,便直接上头了。
战凌风在酒桌上的本事,便是他深不见底的酒量,无往不利,所向披靡。
战无双见状,赶紧开始发问。
“赵叔,保健品那边的生产,现在怎么样了啊?”
“生产……?生产啊!生产很好啊,现在,能完成的部分,已经全部,全部都做完了啊!不过……不过还没进入包装环节。不是,不是要等,等慕容雨晴那的配方嘛。我……我看过,看过货量了,还,还可以!那时候,囤,囤了一波,还够卖一,一个多月呢!不,不打紧……不过,慕容那,也得快,快着点了。”
战无双见老赵对答如流,没有什么异样,稍稍放心了些。
“这段时间,你有和慕容雨晴联系吗?”
“慕容……慕容雨晴?没,没有啊。不是说,你俩联系嘛?我,我少和她接触。不过……那疯女人,我也懒得接触!动不动,就发神经!谁……谁受得了?这哪里是,做生意的态度啊!这些搞科研的!就这么些个臭脾气,都觉得自己,自己最牛逼!臭毛病!……”
“那……战枭那呢?上次你跟他聊得怎么样?”
“上次?”老赵顿了顿,迷上了眼睛,仔细想了想,“什么上次?战枭?那是什么事……没有啊,你们有让我找战枭聊什么嘛?那小子,防我跟什么似的,怎么可能会和我聊……嗝……”
战凌风和战无双又对视了一眼,老赵都喝到这个份上了,说出来的话都是下意识的反应,即便是这样,也没套出什么不同寻常的话来。
战无双想了想,继续说道:“老赵啊,慕容雨晴的事,你有和别人提起过吗?”
老赵嘿嘿一笑:就这事儿?怎么可能和人提起,你以为我傻啊?啊哈哈哈哈哈!”
战凌风再看不下去,直接走到了老赵的身边:“赵叔,喝多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战无双立刻站了起来,瞪了战凌风一眼,一副还想再问下去的样子。
战凌风微微摇了摇头:“赵叔喝多了,再呆在这,他难受,得送他回去。”
说罢,战凌风便让保姆给赵叔叫了司机,把赵叔送上了车。
车开走后,战无双皱眉:“你怎么就把他放走了?好不容易把他灌醉了。”
“你还想问什么?该问的都问了,战枭,慕容雨晴,厂里的事,都问了,他的反应,难道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你可能是我还没问到点子上,或者他还是不够醉呢!”
“双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