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随后,这份心软便转化为了不可思议。
只见苏凉颤抖的双肩越来越剧烈,随后慢慢抬起了头,放声大笑。
“父皇啊父皇,高高在上的你竟也有今天。”
苏凉站起了身,弹了弹不存在的灰尘,嘴角噙笑。
“你……燕子韵!你个逆子!你说什么?”
燕鸿努力的想坐起身,却没有成功,只好躺在床上喘着气,枯瘦的手指指着苏凉,异常气愤。
“做什么?自然是享受胜利的喜悦啊,我的父皇。”
苏凉张开双手,深吸了一口气。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以为原本康健的身体为什么突然一日不如一日,当然是我做够了太子,想让你挪挪位置啊。”
苏凉一副无所谓的语气,让燕鸿更加气愤。
“朕有何处对不起你,竟让你做出弑父的行为?你是唯一的太子,朕的江山迟早是你的!”
“何处对不起我?哈哈。”
苏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笑了好一阵。
“我问你,我的母亲是谁?她怎么死的?小羽又是怎么死的?我这一生,压抑的让人近乎疯狂,又是谁造成的?”
“你母亲的事情你知道了?”
“不然你真的以为皇后是暴毙?”
燕鸿躺在床上,阴沉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