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准备一个。”
来迎苏凉的太监笑容一僵,犹犹豫豫的开口。
“这……这于礼不合啊,这位公子他既无官爵,也无恩赏……这……”
一直安静的987知道苏凉的意思,立刻接口。
“既然如此,王爷,还是算了吧,我走走也不碍事的。”
“不行,我姜逸岐的人,从来都不需要委曲求全。”
苏凉说着,一把抓过987,将其摁进了轿撵里后,转身一指车夫。
“你,把马车套卸下来。”
车夫应了一声,立刻着手。
他本来就是王府的车夫,当然对苏凉唯命是从。
没一会,马车套已经卸了下来,苏凉哈哈一笑,翻身上了马背,一拽缰绳。
“走,入宫。”
抬轿撵的轿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苏凉冷哼一声,马鞭在空中一甩,一声清脆的破空声响起,一众轿夫纷纷打了个冷颤,个个老实的抬起了轿撵。
一群人就这么颇为荒唐的在皇宫内行走,独留那位太监一脸苦笑,拉了个同行的小宫女,边叹气边说着。
“去抄近路,将这里发生的事情跟陛下说一遍,记得要说出我已经尽力阻止,结果险些被打。”
小宫女应了一声,快步离开。
抬人的轿撵只能从宽敞的地方走,宫中却有很多错综复杂的小路,走这些小路便能快上苏凉一行人些许。
等苏凉他们来到了勤政殿,姜允昱早已知晓这件事。
不过他却没有表露于面,不动声色的低头看着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