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嗯。”

苏凉依旧低着头，轻声回应了一句，写字的动作却并没有停下。

希拉里也没有在意，他自顾自的走到沙发前坐下，静静的等着苏凉忙完。

将最后一笔落下，苏凉抬起了头，便见希拉里正坐在沙发上，偏着头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你的选择是什么？”

“老师……我……”

希拉里犹豫了，空气中依旧飘荡着他熟悉的信息素的味道，可其中却夹杂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清甜。

oga被标记后身上就会带着标记他的alpha的味道，而alpha则不会，alpha只有陪伴一个oga度过重要的发情期后，才会沾上一点对方的味道。

这种味道很淡，经常会被忽视，可在此刻的希拉里看来，这股味道刺鼻的厉害。

本来他今天是来找苏凉述说自己的感情的，他想在努力一下，他这么优秀，怎么会比不上一个普普通通的oga？

可不知怎的，当闻到这股淡淡的清甜味道时，他心中徒然升起了一股无力感。

苏凉很有耐心的等待着希拉里的下文。

许久之后，希拉里轻叹一声，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那里生长着oga的信息素腺体，紧贴着皮下，用手一摸就能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