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从那日梁家主强势毁了陆家后,陆刚那一脉就被陆家族长逐出了陆家,任由陆刚那一脉自生自灭。”
“对对对,我也瞧见了,陆刚被废了修为,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就是练气一层的修者,都能将他随手掐死。”
“啧啧,这也算是报应不爽了吧?”
“哪是报应不爽,简直就是活该!
你们是不知道,陆刚那一脉被逐出后还不到一天呢,就被秦艳兰母子三人给丢下了。
当年陆刚不顾陆丹师母亲对他的恩情,把秦艳兰接到了府里,更是在陆丹师母亲死后一个月不到,就把秦艳兰这个所谓的真爱扶正。
现在出事了,就大难临头各自飞,陆刚还真真是活该,连天道都看不过眼了!”
议论纷纷的众人并不知道,他们所议论的其中一人,正装着不经意的路过他们。
听着那些人义正言辞的议论,陆灵菱气得整张脸都扭曲了。
不过,她的脸被面纱遮掩住了,外人并未看到她扭曲得可怖的面容。
陆灵菱离开了繁华的街道后,七拐八拐的推门进入了一处十分偏僻,且破败的院落。
“嘭——可恶!可恶!可恶!”
陆灵菱一回到房间,就将桌子上的茶具给猛然扫到了地上。
破碎的声音,清晰入耳。
“菱儿,发生什么事了?”
隔壁听到动静的秦艳兰,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急急忙忙的跑过来询问道。
“还不是那些该死的人!”
陆灵菱一把扯下遮脸的面纱,愤然道,“那些人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张口就评判我们,凭什么!